奔跑在青春敢闯的丝路上,海马S5诠释新疆

  2016-08-26 10:13:19 用品   336

  在来新疆之前,我对她的印象是蓝天、大漠、胡杨交织而成的廖远,慵懒的骆驼在眼前穿行,悠扬的驼铃在耳畔回响,这段充满惊喜和意外的旅程,全然颠覆我的认知。

  

  我们第二天的起点是在布尔津,这是一座精致的小城,像一张精美的邮票,童话般的贴在寄往喀纳斯的信笺上。迎着布尔津的八点晨曦,我们匆匆上路。

  青草的露水打湿旅人的鞋子,东五区空气中已经嗅到骄阳的味道,这场旅程注定不会平凡。

  邂逅额尔齐斯河

  在邂逅额尔齐斯河之前,我们需要穿过一条崎岖的林间土路,崎岖到只能容下一部海马S5的宽度。

  

  我的左边是茂密的草场,牛羊淹没在一尺多高的绿草中间大快朵颐,右边则是湍流不息的额尔齐斯河,澄澈的如同一条碧绿的琥珀带子,耀眼夺目,中间则是颠簸起伏又游刃有余的海马S5

  幸亏这是一部SUV,幸亏这部SUV足够强大,前麦弗逊式、后五连杆式独立悬架,再配合横向稳定杆悬挂,优异的滤震性能就像平静不争的额尔齐斯河。

  

  

  狭窄的林间土路,并非是考验的终结,行驶大约一公里之后,迎来了惊险的挑战,高达0.6米的涉水深度,就像一次过山车。轮胎压过卵石,1.5T的引擎在轰鸣蓄力,短短几秒之后,我们就已从高坡俯冲至河滩。

  

  我们在额尔齐斯河畔遇见一位老伯,他喂马劈柴,却像周围的杨树一样,不曾离开过额尔齐斯河和他的草场,在他遥远的记忆中,额尔齐斯河是一条富饶之河,更是一条友谊之河。

  

  上世纪50年代,每年夏天,额尔齐斯河的汛期到来,30多艘重吨位货轮从前苏联逆流而上,运来汽油、柴油,或者面粉、方糖等日用品,卸在布尔津的码头。

  与此同时,再装上从可可托海运来的矿石、宝石,接上从各地收集来的畜产品,沿额尔齐斯河顺流而下,在与哈巴河交汇处出境,经斋桑湖,进入西西伯利亚平原。

  “墨守成规,那叫额尔齐斯河吗?”老伯脸上被岁月之刀刻满了皱纹,静静地看着他的杨树和草场,额尔齐斯河的流向问题,似乎曾被很多人问及。

  它是大川大河中一个青春且叛逆的少年,是中国唯一一条自东向西流淌流入北冰洋的河,如果不是叛逆,额尔齐斯河恐怕会泯然众矣,它既没有长江的雄伟,也没有黄河的壮阔,但它有自己的坚持,自己的执着。

  

  这不由得让人想起后发制人的海马汽车,在强势的合资品牌与众多的自主对手之间,硬生生开辟出一条独属自己的青春之路,缔造了业界闻名的“海马速度”。

  是啊,墨守成规,那叫青春吗?

  寻找喀纳斯

  离开了额尔齐斯河,我们在想从布尔津到喀纳斯的S232公路,一眼望去该是怎么个模样?绝对可以用“山路十八弯”来形容。

  

  尽管不如独库公路那样有名,那样险峻,但S232公路却是通往喀纳斯的必经之路,也称的上“蜿蜒曲折”。

  如果你在百度地图上搜索这条公路,一旦放大,便会发现我所说的丝毫没有夸张。行驶在S232公路上,你需要有一颗赛车手的心,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个弯道会出现在哪儿。

  

  我们无法体会当年张骞或者玄奘行走在丝路上的艰难,那时只要是脚下的都叫做路,他们或靠马或靠骆驼,或直接是那行脚的僧人,晃晃悠悠,颠颠簸簸的走过一片又一片的沙漠,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大山。

  在历史的惊鸿之中,我们丝毫无从体会丝路行者们的艰辛,当然,我们无法想象没有公路,没有海马S5,去往喀纳斯的路程会是怎样。

  

  在路上海马S5整体的贴服感很不错,依然强调底盘的吸震性,路面的情况会通过车轮很清晰的传递给驾驶者,这种人车交流的通透感,时刻都在催逼驾驶激情。

  

  方向盘指向性很精准,转向比例感很紧凑,正常行驶细微的转动方向,都会得到车轮以及车身的响应。整个底盘厚实感不错,在碾过烂路时,并没有传来细碎的杂音,高速行驶时稳定性不错,让人信心很足。

  整个弯道给我的感觉是稳,有抓地感,过弯时操控性不错,没有出现转向不足和车身偏移的感觉,而且底盘很稳,出弯后动作很干脆。

  

  海马S5在追求动感的同时,整车隔音处理也做得颇为出色,但在行驶中总会隐隐听到排气传来的声浪,撩拨着驾驶者的驾驶激情。

  诚然,即便时光荏苒,即便有了公路,即便也有汽车,我们依然还是丝路上意志强顽的行者。

  你好,贾登峪

  布尔津往北130多公里就是贾登峪,海马S5极境之旅车队差不多走了两个小时,此时艳阳高照,万里无云。

 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变得世故,变得不再相信童话。童话变成了骗小孩子入睡的床头故事,其实这个世界还有一个遗留在尘世中的童话世界,它就是贾登峪。

  

  这里天空很高,白云很白,牛羊很多,草场很绿,一座座毡房就像一朵朵雪莲,绽放在草原和我们心坎上。

  燃烧牛粪产生的白色炊烟,氤氲了毡房门前立起来的飘扬旗子,不时有苍鹰盘旋而过,发出尖锐破空的鹰鸣之声,这片草原配得上也衬得上雄鹰们的自由。

  

  贾登峪就像《指环王》中的童话之地夏尔那般静谧平和,只不过这里的蒙古族人,哈萨克族人更威猛高大,像山麓间高挑的骏马。

  

  我们在草原上遇上一个哈萨克族的小孩,他的名字叫“宽迪克”,哈萨克语中是“高兴的”之意。他招呼我们去他家吃饭、骑马,就像尚未丰羽的雏鸟,“宽迪克”是个热情的孩子,对外面的人和外面的事充满好奇。

  

  他站到我们的海马S5前,非常喜欢。他说他骑马的时候,就看到了我们的车队。他问我这是什么车。我告诉他说这是海马S5

  6岁的“宽迪克”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他希望住帐篷,不喜欢混凝土建筑,渴望去北京天安门,最好是能骑着自己的小马驹,他对汽车的印象一种是皮卡,另一种则是其它。

  见惯了牛马羊的他,小声的问我能不能带他去车里看一看,我欣然允诺。这一次他见到了海马S5的 360°智能驾驶辅助系统。

  

  小“宽迪克”对这4方位摄像头画面组合成360度的影像非常感兴趣,用手指着参考线,并且也探出自己的小脑袋看车子,兴奋地像只小马驹。

  我说,你的马有这个功能吗?他说,爸爸的华为手机可以。

  我说,你还想骑着马去北京吗?他说,长大了要开车去北京

  小“宽迪克”的眼睛,就像草原上清澈的湖,他一定见过无数的汽车,无数的旅人,这在贾登峪并不稀奇,但他一定没有真实感受过像海马S5那般的360°智能驾驶辅助系统。

  

  随后,他被他的小黄狗打扰,便开心地笑着挥手告别我们。

  夜晚的贾登峪,是属于歌声和舞蹈的。由于常年生活在草原,哈萨克族的歌曲浑厚天成,有着极强的感染力,无论男声、女声都是如此,内容和旋律都与草原生活有关,豪放而自然。

  

  我在篝火旁喝着乌苏啤酒,看哈萨克族姑娘跳舞唱歌,想起了海子的几句诗:

 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/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

 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/ 一个叫木头,一个叫马尾

  篝火熄灭,乌苏喝完,贾登峪那一晚,我睡得无比香甜。

  幻境喀纳斯

  喀纳斯是蒙古语,意为“美丽富饶、神秘莫测”或者“峡谷中的湖”,又一说喀纳斯意为“王者之水”在成吉思汗出征途中,军师曾打此水,因此得名。

  但令喀纳斯闻名于世的并非因为成吉思汗,也并非因为“叛逆”之河额尔齐斯河的发源地,而是因为“水怪”。

  由于喀纳斯湖是一个火山口湖,过去一直被认为不可能有什么大型生物,1980年,水怪的目击消息刊登在《光明日报》上,引起各界人士的关注,此后不时也有游客声称见到水怪,这水怪被称为喀纳斯水怪。

  2012年6月,央视《东方时空》节目播出一段"新疆喀纳斯湖再现神秘'水怪',掀巨大浪花"的视频。

  俨然,喀纳斯水怪已经成为这个星球上,最神秘也最引人入胜的未解之谜。

  喀纳斯的美,让人心慌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一定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
  这是喀纳斯最好的季节,它总是在变换颜色,五月是灰色,六月是蓝色,七月是白色,如今她已彻底变成碧玉。

  

  远处翠峰如黛,如墨色渲染,近处植被茂密,色彩斑斓,加上随时变幻的阳光,光影的肆意组合,随时都在产生恍如幻境的至美画面。

  我们像绿洲旁歇脚的僧人,掬起的那捧清泉就是喀纳斯的幻镜,顿时洗涤了身上的疲倦与心中的凡尘。

  这种感觉穿越时空,早在800年前,成吉思汗西征路过喀纳斯湖时,被喀纳斯湖的美景所吸引,下马欢捧湖水,仰头痛饮,大呼快哉!

  

  恐怖魔鬼城

  新疆就是这样,有喀纳斯,也有罗布泊,就像王朔的小说名“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”,第二天早晨将我们叫醒的是欢快的鸟儿,两个小时后我就将要面对“残酷”的新疆。

  

  这是传统印象中的新疆大地,骄阳如火,赤地百里,风吹在脸上像是一股热气,这股热气还淘气的往脖颈中钻,尚未燃尽的万宝路香烟,在光与风下扭曲了你的视线。

  对即将见到的魔鬼城,我们有些心急。在高速公路上,我们曾将速度拉升至140Km/h,依然行驶稳健——要知道这款车整备质量已达1.4吨,加上车内四个乘客和行李负荷,差不多有接近两吨的自重。

  

  技术参数看,海马S5搭载了1.5T发动机,输出功率为163马力,扭矩为223牛米,配备CVT无级变速器响应灵敏,可以说动力充沛,换挡平顺。

  尽管不停地喝水,你的嘴唇和喉咙仍然无法抑制对水的渴望,如果不是海马S5空调够给力,如果不是车内备足了矿泉水,那么这趟旅程将充满艰辛。

  好在即便是将空调开到最低,海马S5的动力没有明显衰减,更重要的是百公里综合油耗仅8L左右。

  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魔鬼城,但在路上我们首先看到遍布视线和四野的抽油机,这是一种开采石油的机器设备,俗称“磕头机”。

  

  你很难想象,在一眼望不到尽头荒凉中,诞生了整个后工业时代最伟大的时代隐喻——尽管如林的“磕头机”伫立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,却给远方的城市带来了生机与繁荣。

  关于魔鬼城,当地人蒙古人将此城称为“苏鲁木哈克”,维吾尔人称为“沙依坦克尔西”,意为“魔鬼出没之地”。

  

  因其地处风口,四季多风,每当风起,黄沙蔽日,气流回旋,这座不足八十平方公里的古城就会发出凄恻阴惨的怪声,肃厉苍凉,如同鬼哭狼嚎,又若魔头叫喊,令人毛骨竦然,故名魔鬼城。

  

  其实,这里是典型的雅丹地貌区域,“雅丹”是维吾尔语“陡壁的小丘”之意,雅丹地貌以新疆塔里木盆地罗布泊附近的雅丹地区最为典型而得名,是在干旱、大风环境下形成的一种风蚀地貌类型。

  本世纪初,瑞典学者斯文赫定在新疆考察时,见到这种地貌,问同行的维吾尔族向导:这里难道真的有魔鬼?向导答:不!没有没有,这是我们的雅丹地貌!

  后来,斯文赫定就将这种地形正式定名为“雅丹地貌”。于是,雅丹地貌的名词一直沿用至今。

  沙土地的热量升腾,极度干燥的环境,以及头顶上的烈日,让人抽口烟都感觉到压迫,太过明亮的官感并没有因为呆的久,而让人适应。

  终于,海马S5驶过魔鬼城,澎湃的引擎声中,留下一路尘烟,就像天空中的飞机拉线。我们知道前方不远就是克拉玛依,而到了克拉玛依,海马S5极境之旅也暂时告一段落。

  

  但我们无法忘记丝路上那些伟大的行者,张骞、玄奘、法显、马可波罗…….

  尽管他们早已湮没在历史之中,但这些行者的故事,却融入到这个民族的血液和基因之中,成为永不磨灭的记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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